伏鹿

欢迎私信唠嗑(/ω\)

和大公同天生日
我是 坠幸福的迷妹

真诚发言:我永远爱宇宙霸霸(;´༎ຶД༎ຶ`)

【人义|双书记】奇异恩典

摘要:万字流水账

备注:
背景设定和荣归故里一样,都是老高出狱和老李同住。
角色死亡、不虐、HE


@胸怀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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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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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欢迎评论私信!



【FGO|教授大公】邀请失败(上)



 

后知后觉大公加强了!!

开心跳跃飞舞!!庆祝的方式当然是回公沼造一发雷(bu)

 

有同好愿意和我一起玩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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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坐在床边深思熟虑了一番,得出了一个结论:“现在你应该吻我。”

 
说完他微微撅起嘴来,闭上眼睛等着弗拉德三世把他的美好设想付诸实践。说不定他们还能顺势往后一躺,滚进藤丸立香下午才晒得香香软软的被子里,开开心心的一起活动活动。他对于恋人的事情很上心,为此还看了不少德古拉主题的艳情小说。一些有关吸血鬼的特殊癖好激发了他的想象力,老教授跃跃欲试,冲动按捺不住——类似于实施犯罪前那种亢奋和期待,但论美妙还要更胜一筹。

 

而他什么也没等到,甚至没有衣摆带起来的风。听到一阵乒乒砰砰地响声,莫里亚蒂疑惑地眯开一只眼。

 

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现在只受了一点点轻伤的原因了。

 

莫里亚蒂坐在诊疗室里。这间屋子是罗马尼阿基曼医生的遗物,此时由夏洛克福尔摩斯接管。侦探也不想做本职外的工作,然而偏偏有人要受伤。他一边拿酒精棉球擦着莫里亚蒂额头上磕破的伤口,一边听他大声抱怨:“这不公平!这不合理!”

 

弗拉德三世,瓦拉几亚大公兼吸血鬼,刚刚在房间里发动了一场理智的狂化。莫里亚蒂教授装着魔弹的棺材板被护国长枪搠出三块漆疤,物主在房间狭小的过道间左躲右闪,好歹只因为脚滑了下摔破了额头,而没有酿成什么更大的惨剧。

 

“这不公平!这不合理!我们明明已经确定关系了,他不能这样!”

 

福尔摩斯没有解决老对手烦恼的意思,只是兴致乏乏的嘲讽:“我劝您给皮鞋钉块新的鞋底,总是脚滑可不会带来好运——这次脚滑磕破了脑袋,上次脚滑滑成了英灵。”

 

莫里亚蒂并不想争辩。莫兰上校的警句他长记于心:“当你瞄准猎物时,别让任何东西干扰你。”当务之急,是解决掉爱情生活中的困境,而不是和福尔摩斯关于一些无聊的事情进行没完没了的语言缠斗(虽说平时他能为莱辛巴赫的事吵上三个通宵)。维多利亚时期来的男人坚信体面的爱情是医好生活的良药。所以差点被现役恋人一枪扎回英灵座,要算一件颇严重的大事了。

 

他决定求助于所罗门王的智慧。在此之前,首先要甜言蜜语说尽,把master骗进召唤室。不过世情保持了一贯让人失望的态势,藤丸立香仁至义尽地从阵中央捞出古老而伟大魔术师,而后者只是用他能贯穿三界的眼神环视一周,用博古通今的智慧思索冥想,最后用惊慌失措的声音大喊了一句:“达芬奇!达芬奇居然拿我留给她的魔法梅莉限量陶瓷杯养仙人掌!”便哭着转身跑掉了。

 

莫里亚蒂决定把这笔账算在福尔摩斯头上。都怪他在迦勒底的实验室里刻芜菁,一定是这种神奇的作物刺激了他作为吸血鬼的恋人某种特殊而易怒的感官。就是他,破坏了伦敦和迦勒底混乱的无序。

 

弗拉德三世郁郁寡欢,在地下室把墙壁扎出一排整齐的小坑。按以往,他更偏向于消费一些土耳其人的生命来达到恢复心情的目的,可在迦勒底他不是立法者——甚至更糟,是个什么servant之类的存在。这个异族语系词汇的字典释义让他恼火,不过藤丸立香答应他可以和她平起平坐,这消除了领王心中的一部分不满。莫里亚蒂没有master那样善解人意。或者说,他只善解一些负面范畴内的人意。正如今天傍晚时这位英国教师优雅的坐在床上,毫不犹豫的朝他说:“吻我!”

 

这可是天大的侮辱。

 

吸血鬼固然是待罪死囚之身,但他生前也曾有过一段基督徒的生命。作为中世纪居民他还没来得及给莫里亚蒂介绍教会为同性恋人准备的一些不利身心健康的必选项目,这个英国人就开始要往后一步发展了。

 

承认并开始这段关系很难。弗拉德采配什脑子里记忆四处乱窜。自布加勒斯特始,凡事在他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之中既包括一些在他的瓦拉几亚两千罗步外就开始大喊大叫的高大亚细亚士兵,也有受刑者哆哆嗦嗦地哭号着被尖刺穿透时喷溅的秽物和血液,还有他盛怒之下亲手杀死的两名逃跑的传令兵切断的肢体。不过更多的记忆都是莫名其妙的:他在黑暗的窄巷,在梧桐树的阴影下,在湿气弥漫的地窖,甚至吊诡地在教堂的圣餐盘前,抱着一位金发碧眼苍白纤瘦的年轻女孩,嘴唇碰着脖颈,尖牙咬破皮肤,以享飨馈。血液从牙缝的导管里倒流进胃袋,带给他饱腹感,吸血鬼都是这样的。

 

然后便是爱情。余下一些更为深入的细节不方便赘述,我们可以大致来谈谈范海辛,谈谈吸血鬼猎人,谈谈十字架,大蒜和木桩。在文章中不难找到这些人和物的身影,他们比起仇家倒更像是德古拉应该熟悉的老朋友。最后出离愤怒的村民和崩溃的少女往往结伴出现,给他致命一击。椿木刺进心脏,一切就结束了,随后一切又开始了。交叠的碎片周而复始,像他在特兰西瓦尼亚见过的木制水车,周而复始,周而复始,而他就是水车上的一截最可悲的木桶,被钉在一块更大也更烂的木头上,和一堆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东西牵连在一起。

 

而德古拉这个名字受辱仅仅是开端。匈牙利人拿他的名字杜撰视觉冲击效果极强的血腥小册子,后世数以万计的三流小说家又拿他的名字来讴歌爱情。而爱情嘲笑他。他忠诚的妻子在一片混乱不堪的回忆中变成影影绰绰的幻象,相比之下莫里亚蒂显得更真实。他平时将筒袜提到膝盖下,手杖炳半天要仔细擦一次,马甲口袋里藏着一副眼镜,逢人要祝一声“日安!”。一个中年男人,上帝啊。

 

弗拉德三世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傍晚时莫里亚蒂自说自话的那个句子所包含的可能性,最后发现——不清楚,毫无疑问。迦勒底的圣人们洗濯了他蒙着血尘与半真半假污垢的心,而莫里亚蒂却站在另一个方向,朝他发出难以拒绝的邀请。

 

那就把他打一顿吧。打一顿没什么解决不了。

 

-tbc-

 

半夜鸡血了一下,搞不完了ಥ_ಥ


刚被提醒明天还要补课 差不多是条死鱼了orz

【人义|双书记】气排球连锁效应

摘要:

沙书记主张搞一次气排球比赛。然而总有人破坏团结。


备注:

没常识没文力没意思没政治素养连恋爱脑都没有,拼命瞎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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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了,我真的找不到哪里有敏感词(;´༎ຶД༎ຶ`)

对不起大家,清水也走一发简书外链……



http://www.jianshu.com/p/a8b847f0f6f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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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义|双书记】急火攻心


还没有补原著,看电视剧里提起了一两句赴美学习,吕州共事,从而衍生出了的一系列妄想……(x。
有错误请指正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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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育良真是反了他了!

李达康拍案而起,吓得秘书一哆嗦。他连忙提醒道:市长,您小点声,万一别人听到,影响多不好啊。

李达康愤懑难平,哐当一下又坐下,敲着手中的笔。怎么的,高育良还想搞我是吗?吕州这个城建,我还就这么敲定了。

秘书安抚道:育良书记也有他的想法吧,这可能是误会。

误会?李达康冷哼一声,端起茶杯灌了几口。他特意跑去和赵立春同志说这件事,这是误会?这个高育良对他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全吕州市委都知道。他李达康是个急性子,看不惯高育良慢慢悠悠的拖日子。今天商议,明天商议,后天商议——干脆放任吕州穷死!

当然,吕州经济四平八稳,死不至于,顶多是缺少生气。平下这口气,李达康捻了捻眉心,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

嘟嘟嘟。

——喂?请问是哪位?

——育良同志,我李达康。待会儿您有空,我们好好谈谈。



敲定时间在下午三点,在高育良家见面。李达康吩咐司机去备车,自己去给保温杯蓄满水。他不喜欢高育良家的茶叶,泡在小小一只紫砂壶里,摆开两枚茶杯,你倒一口我倒一口的嘬着喝。李达康喝茶如闷酒,常常脖子一仰,一盏茶就到底了。高育良看他喝茶时眼神往往讳莫如深,他的心思永远琢磨不透的。

高育良挂了电话,心中积着一股闷气,烦躁的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今天本就有些上火,不太舒服。李达康的性子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是共事起来还是时不时让人忍不住脾气。在美国时也是这样。他回想起二人在美国一起学习的时候,组织安排两个人住一套房。白天时间紧张,只有晚上两人才能安安静静坐下来吃一顿晚餐。李达康常常左手拿着面包,右手把着本书,在餐桌上哗啦哗啦的翻。

他偶尔会把书递过来:育良同志,您觉得这种措施放在我们汉东合适吗?

高育良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我看这得具体分析吧,汉东的情况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李达康不依不挠。育良同志,你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

高育良呵呵一笑,给他递过去桌子上随便一碟什么酱料。呵呵,达康同志真是心系故土,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嘛。

那时高育良单看出他性子快,倒没发现他那么霸道。毕竟学者出身的他一般很少做家事,平时两人一起住,但凡是水管漏了,池子堵了,李达康咔嚓两下就能给修好。他还当李达康擅长照顾人呢,原来是不舍得花钱。

李达康想说,就停不住嘴;想干,就停不住腿。这块老顽石在汉东打转,终于第二次膈应到高育良身边了。

秘书拉开车门,李达康嗖的一下钻了进去。离高育良家车程大概30来分钟,李达康双手抱胸,眯着眼随着车子摇了一会儿,突然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发条信息,想了想,又不发了,关上手机继续打盹儿。这不是他和高育良第一次起摩擦了,甚至也不是高育良第一次当面和他吵起来。他记得九八年他们在美国一同学习,公寓附近的中餐馆几乎都是东南亚人开的,门面上写着些不明所以的汉字,充其量骗骗外国人,骗不了他们。大半年来客居他乡,育良同志心念家乡大米饭,要出门买锅。他也跟着一道去了,最后还免费当了把苦力,吭哧吭哧把锅给背回来。

高育良煮饭可以,炒菜不行,买菜也不行。搭车去唐人街溜达了一圈,提回半只火鸡。正刷着锅的李达康哈哈大笑。高育良有些不悦,说道:达康同志,这火鸡你有没有办法炖成鸡汤啊?

李达康摇头:火鸡汤我没炖过,不过这好歹也能炒半个菜了。

把那块肉收拾干净,打开电磁炉,在盘子里码上葱姜蒜。高育良在唐人街忘了买油,李达康只好弄点自己熬的猪油涂上。李达康亲自掌勺,高育良在一旁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猪油化开,下葱姜蒜香锅。火鸡肉刚爆出点油香味,整栋楼的烟雾报警器响了,不出半个小时,消防车呜哇呜哇的到了楼下。

不消说,那次事件挨了组织上一顿好骂。单单蒸点饭煲点汤不好,偏还要开灶,该罚!

李达康沉痛的自我反思一番后,矛头指向高育良:好好学习不行,偏偏矫情什么要吃家乡菜!我认为育良同志还是应该承担大部分责任。

高育良面色一沉:达康同志,掌勺的可是你。

然而这是你提案的,育良同志。

我本来提案是煲汤,达康同志说话可要实事求是。

哟哟哟,提了半只火鸡回来,还好意思说要喝汤呢。育良同志,请您直面自己的错误。

哦?那为什么我们厨房会有猪油呢?我看达康同志心里可是早就有小九九了。

呸!什么小九九!李达康坐在车上,想到这儿又一阵生气。他吃不惯美国那边的黄油,自己熬点猪油怎么了?这高育良就是诚心不和他对盘。

高育良那时候和不和他对盘不知道,反正现在二人可以算是吕州市史上关系最差市长和书记了。高育良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心事重重,其实却难得的没在心里算计什么,而是在回忆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从今早开始他一直牙根疼,他默认为是给李达康气的。美国之行的末尾,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一下牙龈出血的厉害。因为马上要回国了,就没去医院细查。

某天晚上临睡前,李达康突然指着他的脸:唷!育良同志,你嘴角流血啦。怎么回事儿啊?

他毫无自知的摸了摸脸,摸下来一手血,吓了一跳。又对李达康摆了摆手:牙龈出血,小事。

家里有药没。李达康嘟囔着,也没问他,跑到电视机下边的柜子里去扒拉东西。

育良同志,你是不是来美国以后没怎么吃青菜啊?他半个身子探进电视柜,一边问道。。

高育良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满嘴血腥味让他说不出话,他便半蹲到李达康边上,点点头。

多吃点维生素c吧。李达康塞一盒维c到他手上。哦对了,然后含口冷水。我给你去倒吧。

李达康平心自论,觉得自己在美国还是挺照顾高育良的——起码比平时在家里要好。没成想二人一回国纷纷上任,见面不是打官腔,就是搞对立,气氛一直微妙得很。这回高育良又和他闹,还在市委会议室公然叫板。李达康一直认定高育良给自己标定的儒官形象,喜怒不形于色,人看着温润收敛。没想到这样一个人在会上竟然砸了水杯,他这是要为了这个项目和自己拼命啊。

轿车拐进高育良家的院子,四周植满了花花草草。灌木一丛一丛的,后边立着大香樟。高育良听见响,知道李达康来了,偏不出去迎他。他最烦李达康平时在上级面前好表忠心,在同级面前又喜欢搞‘独裁’,还真当自己是海瑞了。海瑞做饭搞来消防车,也不会把责任瞎推给别人啊。

育良书记,达康书记来了。保姆来通知他,高育良这才让她去应门。

育良书记。李达康快步从前门走进来。

高育良烦得很,牙龈在痛,不想又和他打嘴仗。然而一场争吵看上去是已经无法避免了。李达康死扭,他高育良还偏也要固执一回。

呵呵,达康同志来了啊。坐,坐。高育良招呼道。来,给达康同志倒杯茶吧。

不用了。李达康把保温杯往桌上一搁,单刀直入。育良书记,我今天来是想和您好好讨论一下关于吕州城建我俩分歧的问题的。这个问题今天解决不了,拖久了要出大事。你有怨气,我知道,但是……

……但是,我们还是要搞。要让中央看到我们汉东搞出来的成绩。江浙沪能搞,广东能搞,我们汉东地理位置也不差,我们怎么就不能搞了?

洛杉矶的公寓里,李达康慷慨陈词。高育良一边看着晨报,一边装作颇认真的在听。

……如果……那么…………GDP上不去………生活水平提高……………党中央…………唉,你看我一个人,一激动,说得太多了。

李达康猝不及防的突然顿住。育良同志,你有什么看法?

高育良笑着折好报纸。达康同志真是抱负远大,十分热情嘛。我认为你的意见也都不无道理,值得回到汉东后好好商榷。

商榷——李达康不喜欢和人商榷。或者只是在他已一口咬死的事情上,他不喜欢和人商榷。在吕州这个问题上,更是一根筋到底。高育良笔挺地坐在圈手椅里,一会儿把眼镜摘下放在手里摸来摸去,一会儿又带上。

唷!育良同志!李达康突然指着他的脸。高育良心下吓一大跳。

育良同志,你嘴角流血了。怎么回事儿啊?

不会又是牙龈出血了吧。高育良一抹,手上多了一抹红。果真是。李达康把桌上抽纸捧在手里,给他递一张:育良书记,平时还是要多吃蔬菜,不然你这上火的毛病好不了啊。

呵呵。高育良笑了。这对话他再熟悉不过,不过今天李达康可不是纯粹的关心了。他擦净血痕,回答:大概是听了达康书记滔滔不绝的城建计划,急火攻心。

…………。

李达康把手中纸巾往茶几上一板,气急败坏的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高育良,育良同志。李达康是真想好好教育教育他。他也一口气吊上了又咽不下去,真是难受地牙痒痒。

高育良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彰显着理解与谦和的笑容下,一种阴仄的锐气破开出来。

……我在美国怎么和这么个人住了这么久的?

二人难得的不约而同,有了同一个想法。


-END-